哪怕只是這樣守着他,他都覺得無比幸福。
“阿晉,我住院的這段時間你一直都陪着我,辛苦你了。”
唐俏兒並不看他,語調倒是柔和的,“你也很累了,回去後……好好休息,暫時先不要來找我了。”
“俏俏,你是……不想見我嗎?”謝晉寰蹙眉,心口一縮。
“阿晉,我不曉得你跟我爸說了什麼,但如果,你還想和我當朋友,我希望一切可以到此為止。”
唐俏兒在這時看向他,美眸一片淡涼,“我和沈驚覺沒有可能,和你,一樣沒有可能。”
“俏俏,你誤會我了,我什麼都沒和唐叔叔說,我……”
唐俏兒閉上眼睛,搖了搖頭,“你對我,只是還有小時候的濾鏡,十五年了,我早就不是你的光了,我也無法再為你做什麼了。
阿晉,兒時的情分讓我們再度聚在一起,我珍惜這緣分,希望你不要毀掉它。
如果你還是不肯聽我的話,那我能做的,只有不再和你見面。”
這是委婉的拒絕,唐俏兒已經盡量用容易讓人接受的字眼了。
可一字一字,依然像寒光凜冽的匕首,扎得謝晉寰的心千瘡百孔,鮮血淋漓。
他用力喘息,本就白皙的精緻臉龐此刻血色褪盡,暗中攥死了拳。
唐俏兒,我愛慘了你。
可你卻一次次把我的心當成靶子,一次次地中傷我,傷得徹底!
你怎麼可以……這麼殘忍!
氣氛凝重之際,唐俏兒的手機傳來震動。
她垂眸看向屏幕,顯示的是豐檸的名字,心口一顫,忙接了起來。
“怎麼了?”她壓低聲音,礙於旁邊有人。
“唐小姐!您、您今晚有沒有空?!我想見您!”
豐檸那邊語氣很急,又非常的輕,像竊竊私語,“我有很重要的事要告訴您!但我現在人在沈家,到處都是眼線,我不方便說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