話剛說出口,沈驚覺就來拆她的台,“秦姨你真是謙虛了,每次家族舉辦酒會,您都是喝得最多最盡興的。
今天這樣值得慶祝的日子,秦姨您大可不用拘謹。”
秦……姨?什麼鬼,聽着像叫保姆一樣呢。
眾人面面相覷,表情複雜。
合著秦姝在沈家摸爬滾打了這麼多年,都已經被沈董扶正了,還沒有得到沈家少爺的認可嗎?也不知沈家大少爺是不是也如此稱呼她,若是可實在太可笑了!
秦姝身子抖得厲害,厚重妝容都快遮蓋不住那股比厲鬼都重的怨氣了。
嗯?平時惜字如金,關鍵時刻蠻能說會道的嘛。
唐俏兒微眯杏眸,趁眾人不備,用肩膀輕輕撞了下身邊的男人。
一陣清麗馨香漾來,沈驚覺心神馳盪,不禁臉頰騰起一絲熱意,抿緊了薄唇。
唐俏兒瞥到他微微泛紅的俊靨,捂嘴偷笑。
什麼嘛,骨子裡還是個純情男啊。
但所謂的純情男,深夜摟着她在床上火熱纏綿,予取予求的時候,真是生猛得像匹餓紅了眼的野狼。
“阿姝,就喝一杯吧,也不用喝太多。”
沈光景側目看向秦姝,目光沉了沉,壓低聲音,“別掃了大家的興。”
秦姝心尖揪緊,胳膊就像打了鋼釘一樣,僵硬地舉杯,將杯中的酒喝光。
見她一副如飲砒霜的樣子,沈白露都替她暗暗捏了把汗。
謝晉寰始終注意着唐俏兒與沈驚覺的暗中互動,他總覺得他們似乎在謀划著什麼,卻難以參透。
弗雷德回到父親身邊坐下,咬着牙,表情很陰鬱。
“孩子,你難道看上Alexa了?”安德魯淡淡地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