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不是因為太愛,他哪裡會變成個可怕的怨婦,風吹草動,患得患失。
到了後半夜,要不是沈初露哭唧唧地求饒,今晚的月色怕是要看一宿了。
趁小嬌妻入睡,霍如熙起身沖了將近半小時的冷水澡,連身子都來不及擦乾,裹了睡衣拿起手機給阿鳶打了個電話。
很快,阿鳶便穿上得體的衣服,來到卧室門口。
“霍少,您有什麼吩咐?”
“明天一早,你去,把夫人喜歡的那個點心店給我兌下來!”霍如熙發狠地咬牙,雙拳攥緊。
阿鳶怔忪住,神情踟躕,“人家的店是家族經營的老字號,都快百年老店了……怕是,不會同意吧?”
“那特么就讓霍氏入股!總之夫人想吃,他家就必須第一時間給我送到跟前來!若不同意,我就讓那破店從盛京消失!”
砰地一聲,房門關上。
阿鳶愣了半響,忽然回味過來,哭笑不得。
何以平醋意?
唯有鈔能力。
*
謝晉琛身負好幾大款罪名,正式被檢方起訴。
而謝氏家族擺出的態度也很明確,就是像拋棄謝晉瑤一樣,也徹底地拋棄了謝晉琛。
畢竟要是再拉扯這個廢物,謝氏這條船怕是真要沉了。
在謝晉琛關押看守所一周後,他沒有等到解救的曙光,而是等到了他的眼中釘肉中刺——
謝晉寰。
“喂,野狗崽子。”
穿着灰色囚衣,鬍子拉碴,蓬頭垢面的謝晉琛吸了吸鼻子,“你也來看我的笑話的么?那你下次可以和謝晉禮組團過來,老子TM沒閑工夫三天兩頭見你們這幫狗養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