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晉寰坐在華麗的暗紅絲絨沙發上,邊品紅酒,邊看着幾位在盛京手握重權的高官浸淫在酒色財氣中,沉淪墮落的樣子,愜意地眯起了眼眸。
“謝總,等您上位,控制了謝氏集團後,這些人日後都會為您錦上添花,如虎添翼。”
舒顏在身後按他的肩,譚秘書在旁愉悅地獻殷勤。
謝晉寰嗤笑一聲,“投資了那麼多下去,總要收點本回來才行啊。”
“請您恕我愚笨,有一點我怎麼都想不懂,您為什麼要在這個節骨眼幫謝晉禮說話呢?”
譚秘書百思不得解,“您這時候出手料理了T國那邊的麻煩,不就能直接把謝晉禮一棍子打死,原地登基了嗎?”
謝晉寰微微搖頭,“謝政龍這個人,比曹操都多疑。如果這時候我過於積極主動,他只會懷疑我居心不良。
但如果我退一步,把舞台全權交給謝晉禮,他反而會覺得我沉穩,識大體,顧大局。”
譚秘書:“可如果……謝晉禮把這件事解決了呢?”
“你覺得,我會成全他嗎?”
謝晉寰修長的雙腿交疊,搖曳杯中紅酒,陰險的氣息從勾起的唇角彌散開,“既然,唐家已經讓這件事升級,那我不如再添一把柴,將這團火燒得更旺,燒得徹底失控。
你現在就去聯繫我們在T國的勢力,讓他們找個機會,去那個收治傷者的醫院。該怎麼做,你懂?”
譚秘書恍然大悟,用力點頭,“是,明白了。”
舒顏為男人捏肩的手一震!
她知道,一場殺戮,又要開始了。
想到那些無辜的百姓即將因為這些資本家的權力爭鬥而枉死,她就感到窒息,甚至從胸腔深處湧上一陣強烈的噁心。
“如果我想取而代之,那前提就必須是謝晉禮一敗塗地,否則謝政龍就不可能完全放棄他。懂了嗎?”
譚秘書滿目崇拜地看着他,“謝總,您就差一步了。”
“是啊,只差一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