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薔眉目重重一愕,不禁破防,“你查我?!唐栩……你檢察官職業病犯到我頭上啦?!”
“我只是想了解你!”
唐栩心焦萬分,青筋暴突的雙手用力扳住她的肩,“文薔……你以為我吃飽了撐的搞這些花活嗎?我都是為了離你近一點兒,都是為了能走到你心裡,和你在一起!
我知道你擔心什麼,但你擔心的永遠不會發生。你是俏俏最好的朋友,她當著我的面不止一次嚷着讓你做她的二嫂。
至於我的家人,還有我父親,你更不用害怕。如果他們不開明那世上就沒有開明的人了。我爸連大哥喜歡男人都接受了,連曾經給了俏俏傷害的沈驚覺都接受了,他怎麼可能不接受你?憑什麼不能?!”
文薔心口又酸又堵,閉上眼睛抗拒地搖頭,雙手摁在他起落的胸膛上,用力將他往外推,“柳醫生是柳氏集團的二公子,沈驚覺更是沈氏總裁,人中翹楚,我算什麼……我拿什麼跟他們比?
不一樣的。別在我身上,浪費時間了……”
這個固執的女人!
是要氣死他嗎?!
唐栩呼哧呼哧喘着粗氣,俊朗的臉龐逐漸漲紅。
文薔垂眸,強迫自己狠下心轉身,“聽我助理說,你是來取衣服的?是俏俏沒空過來,所以托你來取柳醫生定做的西裝吧?
西裝我讓助理打包好了,她會交給你。你回去吧,我很累,想休息。”
“不光是這個,還有一個。”
唐栩冷冷的聲音從她背後響起,“我的徽章,還在你手裡吧?
一會兒我要回院里開大會,每個人都要佩戴。還給我吧。”
文薔渾身一僵,心臟像被尖銳的冰凌扎穿,很疼很疼。
“好。”
她輕輕應着,顫抖的手伸向上衣里懷口袋裡,磨磨蹭蹭地將放在心口位置的那枚徽章掏出來,緊緊攥在掌心裡。
然後,她轉過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