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初露一下子被戳中了心事,粉嫩的唇瓣用力抿着,艱難地囁喏道:
“那天,在醫院……如熙哥哥和七哥吵架了。如熙哥哥……好像,不太喜歡七哥。我一提,他就不高興呢。
嫂子,七哥很好的,可是如熙哥哥也很好,我不想他們吵架,我想讓他們……成為朋友。”
唐俏兒不禁一愕,隨即美靨浮上一片陰影。書房裡。
霍如熙為沈驚覺倒了杯酒,卻被男人拒絕,“我今天沒帶司機出來,獨自開車,不喝了。”
“沒想到你們倆今晚會過來。”
霍如熙將沈驚覺不喝的酒拿起來自己喝了,然後放下酒杯,昂藏挺拔的身形倚靠桌邊慵懶地坐着,隨手從煙盒裡摸出支煙,行雲流水地點燃。
他吸得極深,近乎貪婪,似乎想令五臟六腑都被煙霧繚繞。
“你心情不好?”沈驚覺微眯濃墨般的眸。
“還行。”
“你之前跟我說,初露不喜歡煙味,為了初露你已經很少抽了。呵,我看你這煙灰缸跟亂葬崗似的,大概是以前的二倍吧。”
沈驚覺直接父系兄長上線,嚴肅非常,“你是想讓我妹妹天天摟個煙囪睡覺嗎?就這樣你還想要孩子?要孩子是要戒煙戒酒的,你不知道嗎?”
霍如熙也聽勸,立刻把煙頭丟在地上,抬腳碾滅,“不是有事跟我說嗎?”
“那個人,是你乾的?”沈驚覺也是直接的性格,開門見山。
“我一天到晚乾的人多了,你說哪個?”霍如熙神情幽暗,顯然是明知故問。
“盛京美院的一個男學生。你找人把他綁架了,捅了他十刀,現在他還在ICU里,生死未卜。”
霍如熙發出一聲不以為然的嗤笑,“我以為什麼事兒呢,就這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