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驚覺,我肚子餓,咱們快去飯飯吧。”唐俏兒坐在車內,嬌軀前傾,眼波靈動地看着男人英挺的背影。
這樣嬌滴滴地撒嬌,簡直就是又往謝晉寰心窩子上捅了一刀。
“好。”
沈驚覺溫柔地回應,臨上的車前他冷冽的目光再度鎖向謝晉寰,岑薄的唇微微一挑,“我知道,你並不是為你母親覺得委屈。
你只是,不甘心罷了。”
眼睜睜看着豪車揚塵而去,謝晉寰起伏的胸腔里怒火卷着惡寒,雙目紅得如同充血!
沈驚覺三言兩語激怒了他,撕掉了他虛偽的遮羞布。
不甘心,他是真不甘心。
處心積慮搭的檯子,唱的不是自己那齣戲。
就像在唐俏兒的世界里,他永遠是個站在黑暗中的看客,永遠都無法與她並肩而立。
“謝總!”
譚秘書滿頭大汗地跑過來,“今晚的事,在各大社交媒體上瘋狂曝光,居高不下。連晚間新聞都插播了謝晉禮被抓的消息!
我已經派公關部最大程度往下壓這件事了,但根本壓不下去!明天上午開盤,股價怕是會一蹶不振啊!”
謝晉寰死咬着後槽牙,攥緊的拳頭髮出憤恨的顫慄,“怎麼可能……他們怎麼會查得這麼精準?!
謝晉禮確實一身糟爛事,漏洞百出。但他們怎麼可能會查到謝晉禮利用謝氏基金會給權貴輸送女孩子,權色交易的事?這跟我們查到的,不謀而合了!”
“是啊,我也納悶兒啊!”
譚秘書滿目詫異,“唐小姐和沈狗對謝晉禮出手,是因唐總和那個柳家公子的地下情被曝光所迫。如果唐小姐和沈狗早就掌握了謝晉禮的這些罪行,他們早就下手了,豈會等到現在才抖摟出來?
時間這麼倉促,但他們收集的證據卻那麼多,那麼詳實,這除非是天神下凡,不然怎麼可能?!”
是啊,怎麼可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