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來我的競選資金也有了,還能順便攀附唐家,這不是一舉兩得的好事兒嗎?”
宋知逸急道:“爸,你是不是想得太簡單了?那唐家什麼門第,在我看來唐萬霆比沈光景還難對付!”
“唐萬霆得了重病,人盡皆知,現在早跑國外養病去了,估計也活不了兩年了,我怕他什麼?”宋市長滿不在意。
“現在KS的總裁是他女兒唐俏兒!在我看來……那女人就是夜叉,比她爹更恐怖!”
宋知逸受霍昭昭耳濡目染,一提唐俏兒眼眶都發紅,“您能跟沈光景斗一斗,但您能斗得過唐俏兒嗎?現在她才是唐家的實際掌權人!
更何況,您別忘了,她背後,還有沈驚覺!”
宋市長勃然大怒,彈坐而起指着他大罵,“你以為沒有唐家二太過來跟我談這件事,你就能穩當這個贅婿了?!
瞧瞧今晚你那副狗急跳牆的樣子,我平時是怎麼教你的?!我告訴你就是裝你也要裝得從容大度,可你卻當著那麼多人的面氣急敗壞地跟沈董耍脾氣,你以為你爹我是多大的官,能和沈氏抗衡嗎?!”
“我……!”宋知逸有口難言。
原本,他和沈初露結婚只是為了討好霍昭昭。
他不喜歡她,只是做戲,只是利用。
可當他眼睜睜看着沈初露與唐楓親密起舞的剎那,他心裡說不出的難受。
彷彿他們已經結婚了,他就是她的丈夫,正在蒙受妻子當眾與其他男人親熱帶來的奇恥大辱!
“我告訴你,你在沈光景那兒的印象已經徹底毀了,他那人出名的心眼兒小,就算我不開口他也不會讓女兒嫁給你了。”
宋市長恨鐵不成鋼地搖頭,“你啊,就沒贅入豪門的命,死了這條心吧!”
*
翌日。
沈光景參加完活動,回程途中閑暇下來,向祝秘書打聽昨晚的情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