卻唯獨……只有霍鵬程一個人活了下來!”
沈驚覺薄唇緊抿成冰冷的直線。
“怎麼會這麼巧……怎麼可能只有他那麼幸運?!”
霍如熙痛心疾首,大掌狠狠拍在桌上,“我父親一生為霍氏操勞,熱心公益慈善,一步一步洗掉霍氏的黑底,將整個家族帶入正軌。這麼優秀、勤勉、善良的人,為什麼老天爺偏要索他的命?!我不信老天爺這麼不長眼睛!”
沈驚覺神情沉凝,“全都喪生,只有霍鵬程一人保住了性命,這確實弔詭。”
“就是!霍二狗又沒九條命!”丁秘書怒不可遏。
“當年,霍鵬程之所以能夠從機艙內脫身,是因為他隨身攜帶了精巧的破窗錘,他鑿碎了窗戶才游出了水面。”
阿鳶嗓音沙啞,透着恨意,“事後,他解釋說是自己一直有攜帶這種工具的習慣,又狡辯說自己水性不佳,沒有能力把霍先生救出來,如果他去救,兩個人都會葬身海底。
可那樣拙劣的說辭,誰會信?他不過是仗着當年自己在霍氏得勢,欺負少爺年少,一家孤兒寡母沒有倚仗罷了!”
沈驚覺默然了一會兒,才沉着呼吸道:“即便霍鵬程把‘人是我殺的’五個字寫在臉上,但時隔多年,沒有確鑿證據,也難以定他的罪。
想想我母親的案子,若不是躲在暗處的小檸錄下了秦姝親口招供,並找到了當年服侍過我母親,可以出庭作證的女傭。我也難以為我母親報仇。”
霍如熙緊緊咬牙,斂下殷紅含恨的鳳眸。
“不過也許,從姜萱身上,可以碰碰運氣。”
沈驚覺倏然眉宇一壓,“作為霍鵬程的枕邊人,她一定知道很多秘密。”
“聽說,霍先生已經辦好了所有手續,讓霍鵬程移民國外,不會讓他再回盛京,這分明就是要徹底拋棄他的節奏。”
阿鳶沉吟着,“無權無勢被家族放逐,又成了殘廢,霍鵬程已經沒有任何威脅了,難怪沒有身家背景的姜萱敢在這個節骨眼跟他提離婚。”
“離婚,是個好機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