渴望與她見一次,再見一次。
而今,這種感覺再度升華。他以前可以眼睜睜看着她轉圜在別的男人之間,搖曳生姿,鶯啼婉轉。
可現在,不行了。
所以,今晚,他來了。
明知危險重重,麻煩不斷,他還是為她來了。
“他、他說是葯!是一種從國外進口的違禁藥!”
白燼飛嗓音低沉,“從哪兒進口?”
外國佬:“我、我不知道……我真不知道!”
舒顏怒目而視,槍口狠狠頂住他的額頭,“你真是不見棺材不落淚!”
“是真不知道哇!這種貨的源頭謝總怎麼可能告訴我們這種分銷商?有大錢都他自己賺了,我們也就是撈點兒湯喝!
但……但那次,我們在千秋歲玩兒,他在包廂里接了個電話。那會兒我也喝多了,他說什麼我沒太聽清,但我隱約聽見了什麼藥物……什麼實驗……”
“實驗?”舒顏與白燼飛雙雙皺眉。
“其他的,我就不知道了,我真什麼都不知道了!”
“藥物,實驗?”
白燼飛心如電轉,想起那次送俏俏去醫院路上碰到的那個爬在車頭上恐怖的男人,忽然明白過來了什麼,發出一聲寒笑:
“看來,謝晉寰這樁生意,沒有表面上看着那麼簡單。毒品,只是幌子罷了。”
舒顏也是聰敏的女人,她腦中迅速整合最近她和小程梳理的線索,謝晉寰整個滔天陰謀,漸漸在腦海中有了輪廓!
就在這時,房間外走廊里傳來凌亂的腳步聲。
大概是聽見槍響趕過來的手下!
外國佬眼珠子提溜溜地轉,立刻高喊:
“來人啊!有人闖進來了!救命!”
白燼飛依然沉着自若,眼底卻飈起黑色颶風。
他子彈上膛,剛要開槍,舒顏已先他一步,砰地一顆子彈貫穿了外國佬的額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