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,有句話說的好——
命運里所有的贈送,都早已經暗中標好了價格。
更何況,不義之財,遲早都有被其反噬的一天。
“柳總,賺錢么,不寒磣。這年頭,笑貧不笑娼的。”
謝晉寰瞳孔如暴風漩渦,幽深得駭人,“你已經上了這條船,想下去,怕是不能了。
不如,就拼一把,說高尚點兒,為了你父親為了柳家,你也得撐住啊。”
謝晉寰的話,蠱惑性十足,暫時穩定住了柳逐雲的情緒。
“周末,你來我們謝氏新開的度假村放鬆一下,順便來聽聽我接下來有什麼新的安排。”
柳逐雲現在被藥物實驗的事搞得心神不寧,沒多想就答應了謝晉寰的邀請。
掛斷電話,身邊的譚秘書立刻湊上來:
“該準備下了,謝董。”
“這場火,絕不能燒到我身上。不然……”
謝晉寰如墜數九寒冬,挺闊的肩微微顫動,“我有預感,若這次再失敗,先生……就要徹底拋棄我了。”
接下來的幾天,唐俏兒和沈驚覺兵分兩路。
沈驚覺雖然明着沒再忤逆沈光景,但暗裡一直在為輿論推波助瀾。誓要用這場萬眾矚目的大火,把謝晉寰從他陰暗的老鼠洞里燒出來。
這天,沈驚覺正準備去開會,竟接到了江簌簌的電話。
“四太。”男人嗓音沉穩而有禮,平易近人。
江簌簌一改往日的犀利毒舌,對待沈驚覺的態度難得溫和內斂,甚至多了幾許慚愧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