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,這不是給謝董的葯,是給我媽買的。”
譚秘書笑着讓開一條路,“唐小姐,您請。”
唐俏兒緋唇微挑,邁開纖細秀致的長腿而入。
林溯剛要跟進,卻被譚秘書攔住:
“我們謝董除了唐小姐,不想見任何人。請留步。”
林溯憤懣地咬牙,擔憂地望着大小姐。
“阿溯,在這兒等我。很快的。”唐俏兒淡定從容地往前走。
……
唐俏兒步入病房時,謝晉寰正穿着藍白條相間的病號服,靠在床頭批閱文件。
見心心念念的人來了,他瑞鳳眸彎了起來,笑意深濃:
“俏俏,你來了!”
唐俏兒面如寒霜,與他保持疏離。
莫說靠近,她連和他呼吸同一片空氣她都覺得無比噁心。
但,她不得不走向這個危險的男人。
只有靠近,才能看清真相。
薄霧如紗的輕柔日光映照在謝晉寰白皙清秀的面孔上,如一幅優越奪目的畫作,充滿詩意和韻味。
他從來都是皮相精緻的美男子。
不了解他的人,根本無法將他與蛇蠍、禽獸、惡魔這樣極致邪惡的詞聯想到一起。
唐俏兒一步步走到床邊,眸若沉水,研判審視着他。
“俏俏,我病了……”
謝晉寰隱忍得眼尖泛紅,終於忍不住了,突兀的喉頭一滾,去拉她的手。
但,唐俏兒怎會給他一絲機會,立刻擰眉撤步,避如瘟神。
“真遺憾。”
她扯動唇角,極盡嘲弄,“只是病了,不是死了。”
房間里,氣壓驟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