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來他們不是本國人,所以才敢肆無忌憚地向堂堂廳長下手;二來他們與僱主的匯款記錄都在境外,根本無從查起!
就算把他們打個半死,也吐不出來什麼。
……
一個多小時後,局長連夜趕回盛京警局,並嚴肅要求唐楓即刻放人。
那邊唐楓死抗着滅頂的壓力,這邊,醫院裡,唐俏兒親自為沈驚覺包紮手上骨節處的傷口。
雖然只是輕微擦傷,但她看在眼裡,仍然心疼不已:
“你不是說……會好好保護自己的嗎?這算什麼?”
“若換在五年前,我定會毫髮無損。”
沈驚覺桃花眸泛起深邃的柔光,強悍的左臂攬上她的柔軟的腰臀猛然摟入胸懷,纏着紗布的右手將她的小手緊握,“看來,我是老了。”
感受到男人落在她臀部的力量重了些,唐俏兒心尖一顫,輕聲低喃:
“哪兒有,你生龍活虎的,才沒老呢。”
“是嗎。”
沈驚覺深眸微眯,右手綁了紗布不方便,但他左手五指卻靈活得很,包裹着那片溫軟,不動聲色地收了力道:
“也對。我有沒有老,我的俏兒最知道。”
“你……你能不能正經點!”
都老夫老妻了,可這男人每每撩撥調情,唐俏兒還是難以招架,紅着臉在他懷中忸怩,“雖然聞啟涵被你救下來了,可危機並沒解除。
而且七哥那邊一直沒消息過來,可見事態膠着。至多拖到天亮,再沒套出有價值的線索就得放虎歸山。那更大的麻煩可能還在後面!”
沈驚覺仍摟着小女人不撒手,如深海般的眸卻漸漸晦暗:
“的確很難攻克。今晚我跟他身陷囹圄,被群狼環伺的時候,他竟然還想着逮着那個頭目,當著我的面殺人滅口。可見,他是毫無回頭之意,要一條道走到黑了。”
“他深知上了謝晉寰這條船,就只能跟他一同沉浮。他是絕不可能被策反的。”
唐俏兒愁眉不展,搖了搖頭,“所以,我們只有一條路——就是給他定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