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然只有一剎那,但剛巧衝散了黑夜賦予殺手的天然偽裝!
聞啟涵濺上斑斑血跡,陰鷙如鬼魅的臉,暴露出來,真真切切!
“這段視頻我們接到後,立刻拿起讓技術科的同事進行處理,結果證實,視頻沒有任何造假痕迹,且視頻中的人,確實就是聞廳長,您。”
唐楓說出口的每個字皆擲地有聲,一字一字像尖銳的釘子,將聞啟涵與他犯下的罪行牢牢地釘在一起,“不僅如此,我們還用你的外貌特徵,與案發現場留下的痕迹進行比對,吻合程度高達百分之98%。
現在,物證、視頻證據確鑿。即便沒有你的口供,我們也同樣可以起訴你故意殺人,給你定罪!”
審訊室內,一片死寂。
不知過了多久,聞啟涵突然猖獗地放聲大笑,鐵銬摩擦着桌面,發出刺耳詭異的聲響:
“不錯,是我殺的。是我趁江玖離開後,又上前補了刀,把殺人罪嫁禍給了他。
你們不是已經逮捕我了嗎?起訴吧,定罪吧。我絕不會上訴。”
“你是堂堂警察廳廳長,與南星幫會那名死者無冤無仇,且沒有過任何交集。你無緣無故,為什麼會出現在案發現場?還是翻牆而入,為什麼要殘忍地將他殺害?還要嫁禍他人?
這其中,是不是有人指使?”唐楓咄咄追問。
但,聞啟涵卻泰然地閉上了雙眼,無論如何審問,他愣是一句話都不肯再講。
*
翌日上午,謝晉寰前往謝氏集團總部。
路上,他吞下了十幾片葯,畢竟他現在的身子還未復原,若不住院療養,就只能靠葯頂着。
大廈寬闊冷清的走廊里,謝晉寰在譚秘書的陪同下前往會議室。
這時,譚秘書的手機震了起來,他立刻拿出接聽。
聽完,他驚惶得雙目圓睜,哆嗦着掛斷了電話。
“怎麼了?”謝晉寰見他慌神,皺眉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