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驚蟄指尖轉弄茶盞,欲笑不笑,“讓他的心死,也可以達到一樣的效果。”
*
沈驚覺被沈光景接回盛京後,秘密送往頂級私立醫院進行治療。
並下令,除家人之外,不許任何人探望。
尤其是唐家的人。
唐俏兒每天都會等在醫院大門外,從天亮等到天黑,再到天亮。
一場大雨後,天越來越冷了。
唐俏兒望着醫院大廈那一扇扇亮着燈的窗戶,她不知驚覺在哪一扇窗的背後安靜地睡着。
她朝凍紅的雙手呵出一團團白霧,小臉,耳尖,亦被凍得通紅。
“大小姐,去車裡等吧,您已經站在外面很久了。”林溯遞上一杯溫熱的咖啡,滿目都是心疼。
“以前,驚覺也是經常這樣,站在我家門外,等我,很多回。”
唐俏兒眼底泛起一絲濕潤,輕輕笑着,“這次,就換我,等他一回吧。”
林溯垂下頭,不知道該怎麼安慰她,彷彿一切語言都詞不達意,蒼白無力。
他知道,大小姐很想為沈總做點什麼。
卻因為無法靠近,所以只能這樣,無力又焦灼地等待,心中默默祈禱。
沈驚覺追妻吃過的苦,彷彿要在大小姐身上再上演一遍。
真要如此嗎?
未免,太過殘忍了……
這時,林溯的手機響了,他忙掏出來接起。
片刻,他雙肩愕然一震,緊盯着唐俏兒:
“大小姐,不好了!謝晉寰突發心臟麻痹,死在了看守所里!獄警發現的時候屍體都已經僵硬了!”
“你說……什麼?”唐俏兒瞳仁猛烈收縮。
心臟麻痹?
在玫瑰島嶼,他天天吐血,依然能苟延殘喘。他才被押回盛京,幾天光景就病死在了看守所?
這合理嗎?可能嗎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