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唉,我勸你們,還是算了吧!”
老太太無奈搖頭,“且不說你們一提黃丫頭,她母親保不齊會掄棍子打你們出去。更不要說,她已經瘋了,你們就算問她話,她也未必能好好回答你們。”
唐俏兒和林溯錯愕萬分,“瘋了?!”
可是那天在墓地,陳女士對爺爺控訴時,雖然情緒激動,但是條理很清晰啊!
老太太:“時瘋,時不瘋。清醒的時候,一句話都不說,不清醒的時候,舉着菜刀,對着牆破口大罵。”
唐俏兒忙問:“她罵什麼?”
“沈家什麼……含含糊糊,也聽不太清。”
兩人對視一眼,唐俏兒環視四周,嗓音難掩氣憤:
“這些年,就沒人過來安置他們一家子嗎?就從來沒人過來看望他們,改善一下他們的生活嗎?”
“我記得,是有過,但都被黃萌媽媽打跑了,後來漸漸也就不來了。這家子可憐,聽說女兒在大戶人家當傭人貼補家用,後來莫名其妙就死了,連女兒最後一面都沒見着……太慘了……”
說完,老太太搖頭,蹣跚離去。
“大小姐,您瞧!”
唐俏兒循林溯指的方向望去,目光一頓——
只見徐秘書在一名保鏢的尾隨下朝這邊走來。
見唐俏兒在場,他猛地一怔:“唐、唐小姐?!”
……
車廂內,氣氛說不出的沉悶。
“徐叔叔,這次您來,是來幫陳女士的,還是,來封她的口的?”唐俏兒眸色一片凜然,令人不敢逼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