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說,若那時他的生命就走到盡頭了,雪柔你和我的緣分,又怎麼會開始呢?”
“先生……”慕雪柔羞澀,紅了臉。
沈驚蟄繼續道:“那時,驚覺不止一次跟我提過在戰場上拚命了命救下他的女孩,他說當時她戴了巨大的口罩,沒能看到她的真容是他畢生的遺憾。
他也不知道她的名字,只能叫她‘小白鴿’。這麼多年,他一直在找她,卻杳無音信。但他跟我說過,小白鴿是對他很重要的人,若可以,他想報她的救命之恩,讓他做什麼,都可以。”
慕雪柔意識到了什麼,忙問:“先生,難不成,您找到那個小白鴿了?!”
沈驚蟄輕撫鸚鵡的羽毛,淡淡漾笑,眸光幽深:
“我一直都知道她是誰。”
“是誰?!”
“遠在天邊,盡在眼前。”
黎煥瞳孔一縮,“唐俏兒?”
慕雪柔震驚瞠目,語無倫次,“是、是唐俏兒……竟然是她?!”
沈驚覺苦苦尋覓多年的驚鴻一瞥,救命恩人,竟然就在自己身邊!
多麼巧合、荒誕、可笑!
沈驚蟄笑而不語,將一份文件資料放在茶几上。
慕雪柔迫不及待,搶先一步上前奪過文件,立刻翻閱。
越看,她的手越抖,眼底複雜的情緒翻湧着,震驚、錯愕、難以置信、還夾雜着一種幸災樂禍的癲狂!
黎煥看着眼前這個眼眶猩紅,面孔扭曲的女人,對她的厭惡在這一刻達到巔峰。
無法想象,這個瘋狂、惡毒的女人,竟然伴在沈驚覺身邊過。
即便現在,唐俏兒和沈驚覺已經分開了,那也遠遠輪不到她,她連唐小姐腳上的泥都比不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