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樾緘默半晌,又問:“那個犯人,犯的什麼罪?這個總該能打聽到。”
“殺人,還不止殺了一個。聽別的犯人說,還是兩個女人,相當血腥,相當兇殘。可我二哥說,那個犯人個子不高,面黃肌瘦,一條腿還有先天殘疾,真看不出是這種殺人狂魔。”
提及“殺人狂魔”,唐俏兒腦中想到的,是同樣被關在第五監獄的鳳律川,沈驚蟄的舅舅。
巧合的是,那個男人也是精神病,也是殺人犯,也連殺了兩個女人。
唐俏兒心思向來活絡、敏捷,尤其遇到巧合的事,她總比別人多想一重。
因為,她骨子裡就不信,這天底下真有這麼多巧合撞到一起的事。
就像當年,她化身“小白鴿”奔赴L國戰場,與沈驚覺並肩作戰,抵死相依,是她義無反顧的追求。
她後來偽裝成護工在療養院照顧爺爺,也是為了能和沈驚覺見面,能多看他幾眼。
什麼巧合,什麼緣分……
統統不過,是她蓄謀已久的深情罷了。
“阿溯,這段時間你抽空,去第五監獄再多打聽一下關於那個犯人的背景資料,另外再去想辦法問問,鳳律川在裡面過得怎麼樣。我這邊會托我二哥,儘可能去調取那個犯人的罪案卷宗。他在盛京最高檢,人脈遍布司法系統,他肯定能有辦法。”
林溯立刻正色,“是,大小姐。”
唐樾坐在床邊,眸光溫柔地看着小妹雪白的小臉,“俏俏,你又聖母心作祟了?他只是個跟你毫無關係的犯人而已,你也要如此上心嗎?”
唐俏兒欲笑不笑,美眸微彎,“要的,保不齊,他是真的冤呢?”
唐樾默了默,瞳色一深。
到底兄妹同心,他似乎覺察到了,她做這件事背後的意味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