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XX媽一句誤會就想過去?我把你爹殺了一句殺錯了是不是也能遮過去?!”
話雖難聽,但字字都佔盡天理!
慕雪柔面無血色,雙腿發顫,已經快扛不住了!
記者們紛紛上前,對柳隨風手中的診斷報告進行拍照,然後以最快的速度編稿,配圖,在各大官媒公眾號和網站上發布頭條,併火速佔領熱搜第一位!
“沈驚蟄,先生。”唐俏兒眉目冷然地望着周身籠罩陰霾的男人,故意在兩個稱呼之間,加了一個頓號。
沈驚蟄暗不見光的眸子半闔,與她對視,唇角上揚。
面對她,他哪怕怨氣滔天,也仍然能夠笑出來。
沈驚覺看着男人朝唐俏兒露出笑容的樣子,他高大的身軀失控地顫慄。
這抹笑,像殘忍的彎刀,把他的心剜出來了一半,暴露在冰冷的空氣中。而另一般,還粘連着血肉,隨着呼吸一起一顫。
他很久很久,沒這麼疼過了。
為唐俏兒,心疼。
“你的私人醫生慕小姐說,您不知道一切,您是無辜的。但,您當真襯得起‘無辜’這兩個字嗎?”
唐俏兒嗓音本是平緩的,忽然,她美眸一睜,凌厲的目光迸射而出,“你聽信小人讒言,在沒有確鑿證據的情況下,就認為驚覺吸毒。不去調查真相,而是趁火打劫,落井下石,把你的親弟弟送進警局,趁機自己穩坐釣魚台,將原本屬於驚覺的一切佔為己有。
沈驚蟄,你利欲熏心,居心叵測,殘害手足,德不配位!
該從總裁位置上下來的人,是你!”
醫院,病房中。
柳敏之仍然寸步不離,守護在昏迷不醒的黎煥身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