話,已經說得很明白了。
沈光景就是要力保沈驚蟄。
不虧是家中長子,沈董屬意的繼承人,這種哪怕與全世界為敵也要力挺你到底的偏愛,沈驚覺就算樣樣做到極致、完美,也不可能得到沈董如此優待和青睞!
有些差距,是從出生那一刻就註定的。
哪怕窮盡全力飛奔追逐,也永遠都差人一截!
但是,畢竟發生了這種事,不走一下程序不行。於是沈光景正色道:
“下面,就我長子沈驚蟄繼續就任沈氏集團總裁一事,進行舉手表決……”
話音未落,會議室的門再次被推開——
包括沈氏父子三人在內,眾人不約而同望向大門方向。
下一秒,所有人震愕地瞪大眼睛,旋即立刻起身,系好西裝中扣,而後整齊劃一地向來者鞠躬。
只見,沈南淮威儀棣棣地端坐在輪椅上,由徐秘書推着進入會議室。
眾人:“沈先生。”
沈驚蟄眸色幽暗,不見情緒。
沈光景連忙起身,錯愕,“爸?您怎麼來了?!”
“爺爺……?”沈驚覺亦起身,眸光熠熠。
驚訝之餘,還有深切的擔憂。
爺爺年事已高,身體每況愈下,早已退出集團經營,頤養天年。雖然董事會裡他仍有一席位,但這些年他都不曾參與過集團的任何決策,把權力完全遞交到沈光景手中。
這次,還是他頭一次出席董事會。
一出現,就引起了不小的轟動。
而爺爺出席董事會的事,不光沈驚覺不知情,沈光景和沈驚蟄,顯然也被蒙在鼓裡。
沈南淮已是耄耋老人,但在這些年富力強的董事面前,他鶴髮矍鑠,風采奕奕,絲毫不減當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