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田摸了摸後腦勺,總覺得念穆提及阿薩先生的時候,語氣特別的僵硬。
與以往好像是有些區別。
何田尋思着兩人該不會鬧矛盾了吧?
但是念穆也不是會跟阿薩鬧矛盾的人,她基本上是一個執行者。
像念穆這種性格還挺好的人,也不會隨意跟別人衝突。
何田看向夏清荷,“你覺得念女士提及阿薩先生的時候,語氣是不是有點怪異?”
“是的。”夏清荷說道,雖然沒能看到念穆剛才的表情,但是對方提及那句阿薩先生的時候,語氣特別的僵硬,像跟對方刻意保持着距離。
不像以前那樣熱絡了。
“奇怪了。”何田知道這不是自己的錯覺後,低喃了一聲。
夏清荷見他這麼好奇,也這麼關心念穆與阿薩的關係,說道:“你要是好奇去詢問一下吧。”
“我有什麼好問的。”何田無奈:“這事情,就算二人鬧矛盾,也不會跟我說,我是什麼人啊,別人肯定不會跟我說什麼的。”
夏清荷心想着說,也是。
念穆雖然脾性不錯,但也不像是會跟人推心置腹的那種人。
所以說,就算他們去詢問,去八卦,對方也不會說什麼的。
他們都不是能讓念穆掏心掏肺,推心置腹對待的人。
另外一邊。
念穆敲了敲實驗室的門,推門走了進去。
阿薩依舊在忙着他的實驗。
抬了一下眼眸,看到是念穆進來,沒說什麼,繼續忙着實驗。
念穆見狀,說道:“阿薩先生,請問夏小姐的消炎針配好了嗎?”
她的語氣疏離地很,兩人之間的關係一下子回到了以前。
阿薩眉頭微不可見的輕蹙一下,然後指向一旁的位置:“在那裡。”
念穆看到一瓶針水,她拿起來看了一眼,確實是消炎類的藥水。
她拿着藥水離開。
實驗室的門重新關上,阿薩看着那扇被關閉的門,陷入了沉思。
他在想,因為志願者這件事跟念穆發生衝突,是不是不應該。
念穆應該比誰都希望那個志願者能好起來。
她困在這裡困久了。
已經不耐煩了。
而他這個舉動,雖然會給志願者帶來新的可能,但也有可能讓志願者的情況變得糟糕,他們前期的努力就會白費。
可是,阿薩心中有這個把握,才會動手。
因為他也厭煩了這樣被阿貝普威脅的日子。
他只能跟人合作,不會從服於某個人的,更不會成為阿貝普的工具……
所以他才加大了藥水的量,讓志願者快些好起來。
誰知道,念穆是一個比較穩妥的人,她既想快些結束這一切,又不願意冒一點風險。
阿薩想起他們二人變成現在這個模式相處的原有,一切都因為他的一句話以及心中的煩惱開始,現在變成這樣,他有些道不明的情緒。
總覺得他跟念穆其實用不着這樣。
可現在念穆已經這樣,阿薩也沒有與別人溝通的經驗,只能任由她這樣。
他想着,就這樣吧,等念穆的男人解決了恐怖島,他與她應該不會再見面。
阿薩一直都知道,她已經與慕少凌相認了。
只要從念穆的某些細節中不難看出。
只是這件事還需要保密,加上這裡到處都是阿貝普的眼線,他沒有跟念穆討論過這件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