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夏清荷臉上乞求的神色,念穆抿着唇點了點頭,往洗手間那頭走去。
她還真沒想過自己有一天,還要服侍夏清荷洗漱。
不過,她心中也沒有多少抗拒。
沒一會兒,她端出一盆水,還有牙刷毛巾這些。
兩個站在門口的男人緊緊看着念穆,擔心她會耍詭計去幫助夏清荷。
不過看見她只是在幫夏清荷洗臉刷牙以後,他們又收回了目光。
夏清荷洗漱完,問道:“念女士,我什麼時候能下床?”
“過兩天吧,你身上的傷口太多,現在這麼焦急下床走路容易給傷口帶來壓力,搞不好縫線會崩開。”念穆想了想,說道。
一般人動完手術第三天拔掉引流管後就能下床。
但是夏清荷的情況不太一樣。
身上的傷口太多,就算拔掉引流管後,下床還是有風險。
一般進行完手術的病人下床後,會遷就着手術部位走路。
可是夏清荷的情況不一樣,她倒出都是傷,根本遷就不住。
“好……”夏清荷顯然是沒料到會這麼晚才能下床,眼中閃過一抹抑鬱。
念穆捕捉到,還是有些於心不忍,安慰道:“就算你能下床,也不能到處走動,我的意思是,你的腿骨折了,要麼就用拐杖走路,要麼就坐輪椅,暫時沒辦法正常行走。”
阿貝普太暴力了,就算他想保住夏清荷的膝蓋,但還是因為自己下腳的時候的痛快,沒有照料到,她還是受傷了。
夏清荷現在雖然不能坐起來,但知道自己的腿傷到什麼程度,因為她是能感覺到束縛感的,她訕笑一聲道:“我知道,只是想着如果能自己走進洗手間,那就不用麻煩你跟何田了。”
念穆明白她是什麼意思,想了想又安慰道:“放心吧,等能下床了,我去買一個拐杖,你能在這個房間內活動,也能自己進去洗手間,不過還是不能洗澡,要等線拆了才可以。”
“我知道,謝謝你,念穆。”夏清荷儘管知道自己未來都是要被囚禁的狀態,但是念穆說的話,讓她好受很多。
至少她現在心中對未來還是有些希望的。
能一天比一天好就行。
念穆處理好夏清荷的事情,走出房間,目光冰冷地看了兩個男人一眼。
兩個男人覺得自己被盯上了,站的更加筆直。
念穆嘲弄地笑了一聲,這些男人,都在打着她與夏清荷的主意。
就算夏清荷現在是被囚禁的狀態,也有阿貝普的庇護,這些男人不敢動她。
而她自己,要是態度不強硬點,這些男人就護當她軟弱可欺。
所以,念穆對自己昨晚廢了一個人這件事,一點也不內疚,甚至有些洋洋得意。
只有他們害怕了,她才能真正的安全。
念穆離開後,一個男人嘀咕道:“她剛才是不是嘲笑我們?”
“不然呢?難道你還以為她會勾引我們?”男人想到之前對念穆那些想入非非,瞬間就後悔了。
要是讓這種女人知道自己曾經打過她的主意,自己肯定跟他老大一樣,失去戰鬥力,失去做男人的資格。
想到自己老大的慘狀,他又不禁的哆嗦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