覃月繼續表演,接連“診斷”了幾位賓客,個個都說得八九不離十。
這下,連太後都開始懷疑人生了,這丫頭莫非真有通天的本事?
眼看着氣氛烘托到位,覃月準備放大招了。
她緩緩走到太後面前,微微一笑:“太後娘娘,輪到您了。”
太後微微眯眼:“哦?覃月姑娘看出什麼來了?”
覃月神秘一笑:“太後娘娘,您最近……”
她故意停頓了一下,然後湊到太後耳邊,輕聲說道:“……是不是想抱孫子了?”
太後:……
小順子:!
在屏風背後默默聽着的齊凜更是:!!!
太後差點被一口茶嗆死,老臉憋得通紅,卻又說不出反駁的話。
畢竟,想抱孫子這事兒,確實是她的心事啊!
但這小丫頭,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!
大殿里先是鴉雀無聲,緊接着爆發出雷鳴般的笑聲。
連一向不苟言笑的純太後,都忍不住露出了笑容。
這覃月,還真是個活寶!
“好!好一個覃月!”
太後笑着說道,眼角的皺紋都舒展開了:“哀家承認,你的醫術,確實非同一般。”
覃月暗自鬆了口氣,總算是過關了!
她朝着太後盈盈一拜:“多謝太後娘娘誇獎。”
這波交鋒,以覃月的完勝告終。
接下來的日子裡,覃月在宮中風生水起,憑藉著高超的醫術和機智的頭腦,很快就贏得了所有人的尊重。
那些曾經嫉妒她的人,此刻只能低頭臣服。
然而,平靜的宮廷生活總是短暫的……
“覃月姑娘,太後娘娘宣您覲見。”太後身邊的宮女朝她福了福。
覃月心中升起一絲不祥的預感。
太後……又想做什麼?
太後寢宮內,檀香裊裊,氣氛卻凝重得像結了冰。
覃月步入殿內,便感到一股無形的壓力撲面而來。
純太後端坐於鳳椅之上,眼眸深邃,讓人捉摸不透。
太後語氣平淡,卻暗藏鋒芒:“今日,哀家想請姑娘為哀家調配一副養生膏方。”
覃月:她就知道!又要給她出難題了!
然而覃月還是微微頷首,恭敬道:“能為太後娘娘效勞,是民女的榮幸。”
太後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笑意:“只是,這膏方需用到這幾味藥材。”
她身旁的宮女捧着一個托盤,上面擺放着幾株珍奇藥材,色澤奇異,香氣撲鼻。
覃月上前細看,不禁心頭一震。
這些藥材,她只在古籍中見過,從未親手使用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