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乎覺得屋子裡悶熱,說這話時,司空鴻宇還扯了扯衣領,露出脖頸處印著的獸印,一隻矮化小倉鼠,栩栩如生,不是西溪,又是何人?
對於司空鴻宇的身份,大姨雖早有準備,但始終抱有一絲不切實際的幻想,如今懸著的這顆心終於死了。
更因著西溪的話,警鈴大作,“當年他們尚在繈褓之中,對你母親之事毫不知情,你為何要遷怒於他們?”
而磁珠,也終於被迫認清了現實,伸出另一隻完好的手,食指指著司空鴻宇,“你竟然戲耍於我!我到底哪裡不如西溪,你寧願屈從下賤的她,也看不上高貴的我!”
司空鴻宇眸光眯了眯,一陣風吹來,那根伸出來的食指齊根切斷。
無視磁珠刺耳的尖叫,他冷漠開口,“我司空鴻宇,自化形以來,出手從無失誤!”
從無失誤!好一個從無失誤!
他這是在告訴她,你那群獸夫,其實就是我故意殺的,你真的沒必要替我找補,什麼失手啊之類的,沒必要,故意的就是故意的!
而且,從一開始,我就站在了你的對立麵,殺光了你全部的獸夫,根本沒給你半點情麵!
所以,你的那些情啊愛啊,都是你一廂情願罷了!
我從未愛你,亦從未騙你,更不曾辜負你!
請你清醒點!
讀懂司空鴻宇的潛台詞後,磁珠看著滿地的屍體,這些曾與她肌膚相親,曾與她柔情繾綣的雄性,再看看這雙殘手,十根手指已斷五根,鮮血淋漓,痛苦不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