掛麵這東西,隻有部隊才會內部供應,供銷社根本沒有。
“這個啊,是場部李場長發的,他自己不愛吃,就拿給我家那口子了。我們也不愛吃,麵條手擀的才好吃。你要是喜歡,自己留著,彆寄過去了,就這兩紙兒。”
江森隻是笑著搖搖頭,眼睛盯著掛麵都快盯出花來了。
馬嫂子最後又往麻袋裡塞了一罐大醬,扭頭問江森,“你那朋友喝酒嗎?”
江森隻是猶豫了一瞬,就點頭說道:“能喝點兒。”
“得了!再給他帶上一瓶燒刀子,這個瓶子算你兩分錢。”
三十塊錢,馬嫂子把麻袋塞得滿滿的,最後剩下一個空,又往裡硬塞進去一棵大白菜。
江森跟她一起使勁兒,用麻繩把麻袋口絞上。
“好了!”馬嫂子直起身,呼出一口氣。
隨後,兩人盯著麻袋都沒說話,好半天後,馬嫂子才哈哈大笑出聲,“太重了,你能搬過去嗎?”
江森也撓頭,也沒想到會買這麼多東西。
麻袋是裝一百斤大米的,現在被塞得滿滿登登,用手拎都拎不起來。
剛才看著,好像也沒多少東西啊。
“你等會兒!”馬嫂子走出供銷社大門,對著不遠處在馬車上休息的人喊道:“哎!黑驢子!把馬車趕過來,幫我送點兒東西去前麵。”
“來了!”
寄給王建國的麻袋,就先坐著馬車到了前麵的通訊室,沒一會兒,就跟著寄給畜牧場的信件和包裹,被拖拉機拉走了。
忙好後,天都快黑了。
江森看著遠去的馬車,問道:“這會兒走?天都黑了。”
馬嫂子拿著套袖拍打身上的灰,說道:“拖拉機快,晚上十點多就能到。”
“江森!”羅勇才在另一頭喊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