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天夜裡(國際貨幣市場是24小時開放)我們先拋掉手中的四十億美元的法郎,同時放出聲去,告訴華爾街所有的媒體,我們要擊潰法郎的固定彙率。”
曾易隻是稍微思考了一番便明白了小老板的用意。
“老板,我們真正的目標是英鎊?”
“是的,拋售法郎隻是虛晃一招,高盧雞人早已不是那個橫掃歐洲的雄獅了,四十億美元就可以嚇破他們的膽。”
“同時我們放出消息,在一旁蠢蠢欲動的華爾街對衝機構肯定會一擁而上,到時候,我們坐等收成就好了,眾多國際空頭會幫我們啃下這難啃的骨頭。”
“而我們的重心要放在英鎊上,打他一個措手不及!”
曾易可以想象到,到時候即使高盧雞抗下了華爾街的拋售,受到敲打的他們也不敢再支援鷹國人。
不,應該說,剩下的幾個國家比如瑞士,都不敢輕舉妄動。
因為他們不知道是不是萬富又虛晃一招,真正的目標如果是自己呢。
這樣一來,彙率聯盟的攻守同盟便會瞬間被瓦解。
“老板,那我們要拋售多少英鎊?”
“我們手上有多少就拋售多少,分批次不停歇地拋售,我要讓鷹國人頭上時時刻刻懸浮著達摩克利斯之劍,一刻都得不到放鬆。”
曾易明白了李少龍的意圖,做空一國貨幣,靠的永遠不是一個機構或者數個機構的力量。
光數百億的外彙儲備,和隨時可以借用的美元,就讓人望而卻步。
但以他們一路走來的經驗來看,打敗一國彙率的往往是市場本身,隻要恐懼蔓延,一個人當起了逃兵,接下來就是兵潰如山崩。
你看哪國打仗,先清空資產逃離的不是富人為代表的資本階級。
他們根本不會用自己一輩子的資產去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