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氣息平穩後,許文氏問道:“相公,妾身剛才看茹兒的表情,好像對那個大才子很感興趣?”
許文祥苦笑道:“為夫怎麼看不出來?茹兒長開了,春心萌動,喜歡才子也算正常。”
許文氏道:“可是,鄭大人那裡。”
“放心,為夫還是知道輕重的。我想了一下,年前我要去京師述職,把茹兒帶着去家父和岳父家裡;岳母很疼愛她,就讓她多住一段時間。時間一長,就可以淡化了。”許文祥智珠在握道。
“嗯,妾身贊同。妾身也很想相公早日到京師進入六部,那時候可以經常回家看望父母。只是,相公要做得不着痕迹,免得傷了茹兒的心。”許文氏心思要細膩一些,許文祥點頭應允。
一會兒,許文氏問道:“相公,那個大才子您打算怎麼對待?”
“唔,這小子是個可造之材,但年齡太小,才十五歲;只要他不打擾茹兒,為夫準備把他留給少游作為他的班底。可惜夫人給我少生了一個女兒,不然......”許文祥調笑道。
“讓你抽時間去通房丫頭小楊氏那裡,你又不幹。不然她可能給你生個庶女呢,不就可以招那孩子為婿了。”許文氏風情萬種地白了他一眼。
許文祥知道許文氏是個醋罈子,生怕是坑,哪裡敢接話;於是開始動手動腳的,弄得許文氏嬌喘不止:“相公,注意身子骨;妾身,也來不起了......”
閨房裡,茹兒甜甜地歪在床上,抱着一個布玩偶發獃。
......
“羞死了、羞死了!他的詩文寫得好好哦,力氣也好大喲。坐看牽牛織女星,嘻嘻,牽牛、織女,他們可是夫妻呢;牛郎還擔挑着幾個小寶寶呢。”茹兒呢喃道,俏臉更紅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