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,您知道郭靖和楊康不?”趙德昭還不死心。
孫不二疑惑地問道:“孩子,你剛才受傷,說胡話了吧。”
丘處機卻想了一下,肯定道:“郭靖我知道,是文信侯爺,茗香書屋最大的幕後老闆。他的兒子叫郭康,不是楊康。”
趙德昭猛省:“對的了,金大俠寫的是偏安的南宋,而這個時空是大一統的大梁帝國,根本沒有完顏洪烈和包惜弱的橋段。”
孫不二笑道:“孩子,你怎麼知道郭靖郭侯爺的?”
趙德昭急出一個答案:“是茗香書屋唐掌柜的告訴我的。”
孫不二和丘處機也沒深究這個問題。孫不二道:“孩子,你受的是道家武功的傷,用佛家的方法療傷,還是有點欠缺。而且,那叛徒吸取了許多少女的陰氣,其掌力就含有陰寒之氣;那陰寒之氣會損傷你的五臟六腑,嚴重時會危及生命!我和師弟一起傳授你我們全真教的療傷方法,以祛除陰寒之氣。”
趙德昭站起鞠躬,深深致謝。
丘處機道:“來吧,我告訴你方法。你先服一顆丹藥,把內氣和藥力先全部集中在丹田;然後讓藥力、內氣攜帶一小部分炁,走帶脈、進心脈、肺脈,再上百會穴......接着,再反過來,不過不進丹田,而是從氣海穴走足太陽經絡,下湧泉穴,把雜質排出湧泉穴外......注意,過程很是痛苦,你不要運內氣抵擋;而是要順其自然,洗筋伐髓。”
趙德昭按照丘處機傳授的方法,盤膝坐下,服下元氣丹;待藥力發作,運內氣將之輸送到丹田......這個過程,簡直像服下劇毒的“牽機葯”!他先是腹中劇痛,感到窒息、無力及身體抽搐;接着脖子發硬,然後肩膀及腿痙攣,直到身體蜷縮成弓形!並且只要說話或做動作就會再次痙攣、抽搐,面目猙獰。
但是,他又不能運內氣抵擋痛苦;只有強制忍住,不敢翻滾及哼一聲來分解痛苦,還要忍住吐血的衝動!一會兒,頭上、身上冒出惡臭的油汗,鼻孔呼出的氣息也是中人慾嘔......
孫不二和丘處機為他護法,準備好另外的補氣藥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