站在趙德昭身後的趙德芳心情複雜。他到現在還沒真正拿下蔡元春,其原因是蔡元春還沒有對趙德昭完全死心。而蔡元春對於趙德芳的仕途非常重要,如果目光可以殺人,他早就把這個最大的競爭對手殺死千百遍了。
趙德芳壓根不知道,趙德昭對於蔡元春,完全沒有興趣。趙德芳,恨了個寂寞。
許少游、汪康年、胡金堂三人的心情早就平復了。他們約定,這次會試以後,一起去做趙德昭的幕僚。所以,他們是帶着“站好最後一班崗”的心態,最後一次參加會試。
其他士子們的心情,各有千秋。
隨着三聲號炮,貢院大門緩緩推開。
經過和童試、鄉試一模一樣的唱名、驗看廩保互結、嚴格的搜檢流程......趙德昭和其他士子們領了三支蠟燭,背着考籃、提着鋪蓋捲兒,深一腳淺一腳地來到了自己的號舍。
順天府尹、知縣等帶着衙役、號軍們還是很貼心、敬業,貢院內掃了一次雪,號舍頂部也掃了雪。但由於繼續下着大雪,地面和號舍頂部又積起有寸許積雪。
鄭世舉帶着一隊衙役巡場。兩個衙役抬着大鑼,後面那個衙役敲着鑼,前面那個大嗓門衙役滿場宣示:“各位舉人老爺,我們每天考前、考後將掃雪;老爺們考試時候不掃雪,以免影響考試。請各位老爺整理好自己的號舍。”
舉人們齊聲拱手大呼:“謝謝鄭大人!”
一時間,舉人“裝修工”們,正式開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