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淵的氣勢鬆懈下來,面露笑容道:“德昭,你還記得為師啊。十四年不見,你已經是大成後期了。老夫想不到的是:老夫的大圓滿氣勢,對你起不到壓制了。”
趙德昭躬身道:“徒兒幸得師父教導,才有這等成就。”
周淵笑道:“看我光顧着說話了,德昭,我們先進來再說。”遂帶着趙德昭到正堂坐下。早有侍者奉上清茶。
趙德昭問道:“師父,您和太師母離開臨江縣後,徒兒一直心理牽挂。太師母現在怎麼樣了?”
周淵道:“當年,離開臨江縣後,我帶着母親一路風餐露宿,躲過了蔡太尉的通緝。進入西南大帥府後,大帥對我恩重如山,讓我當了斥候百戶,相當於正軍千戶。母親為我操夠了心,娶妻納妾,還看到我有了兩個孩子。但她天年已盡,壽終正寢了。”
趙德昭問道:“那師母和師弟妹呢?”
周淵沉痛道:“這次永武朝廷奸賊,謀害高大帥,首先就是那我開刀。他們居然翻出舊賬,知道了我是京師八十萬禁軍都教頭;惡了蔡太尉,逃難來此。據此給我安了一個‘逃兵’的罪名。好在家母臨終前囑咐過我,不要貪戀城市繁華,把妻妾兒女安置在我親自訓練的‘背嵬軍’大營後的山區。但妻子帶着兩個女兒,和一個妾室去市區採買布料,沒來得及逃回大營而遇害。現在,就剩一個妾室和兩個孩子,都是兒子。”
趙德昭憤恨道:“徒兒遺憾,沒能為師母、師妹報仇!好在師父已經報了這個深仇大恨。”
周淵道:“我觀你看不到一絲內氣波動,你應該有所奇遇。”
趙德昭道:“自師父離開後,沒了師父和嚴父的教訓,我故態復萌,紈絝愚蠢。被人勾引去賭博敗家,又學會猥妓,爭風吃醋,因此被人謀害沉河。險死還生後才幡然醒悟,努力練武習文。武藝上,一是師父您教的都是最好的內功心法;二是遇到正一道丹霞子,除了教我龍虎山心法,還有他獨創的掩蔽內氣的功夫。”
周淵讚歎道:“我感知,你的大成後期,已經不輸於小圓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