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。”傅聞州冷笑一聲,“假的?你看我對她像是假的嗎?動手!”
傅聞州話音落下,小股東身後的保鏢便逐漸逼近。
那股強烈的壓迫感,讓他屈辱地不敢再說話。
上方,傅聞州的聲音再次響起。
“各位最好配合一點,我沒什麼耐心。”
“如果有異議,我不介意讓你們體面地跟這個世界說再見。”
話都說到這份上了,周昌還有什麼不明白的?
他利索地在合同末尾處簽上自己的大名,然後雙手遞給傅聞州。
“傅總,從前多有得罪,是我一時想岔了,才不小心誤入歧途。”
“您千萬別怪罪,這些賠款,稍後我就給您送過來。”
小股東不可置信地看着周昌。
周昌是他們這批股東里資歷最老的,他一向以周昌的意見為先,之前他們被扣在這裡時,第一個不滿的明明就是周昌,為什麼反倒是他認慫最快?
就在小股東的世界觀被狠狠衝擊時,那邊嚴正也很利索地簽下合同。
嚴正知道他沒什麼背景,這些股份,本來就是要轉讓出去的,他不敢拿自己和家人的未來做賭注。
至於之前答應談溪雲的,他會去解釋,只求對方能放他一條生路。
哪怕從此隱姓埋名離開這座城市,他也願意。
兩個占股最多的股東接連妥協,身後又有兩個保鏢虎視眈眈,小股東沒辦法,只能咬牙籤下那份股份轉讓合同。
連周昌都不敢跟傅聞州抗議,他哪敢繼續擼傅聞州虎鬚?
真想把小命留在這兒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