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章
穿着病號服的男人如同一頭髮瘋的野獸掙脫了牢籠,他捂着胸口沖了出來,手背跟胸口的病號服,滿是鮮血,觸目驚心。
白芷眼疾手快,一把抱住了他的腰。
卻被他大力甩開,額頭磕到了門框上。
後面跟出來的人看到出現在這的陌生女人,狐疑了一瞬,顧不上多問,快速控制住了陸野。
待陸野被兩位醫師拖回病床,陸珊打量着額頭磕破了皮,微微滲血的女孩,神色警惕,“你是誰?怎麼進來的?”
“她就是白芷。”陸正安也很詫異白芷竟然會來醫院,他面色威嚴,周身散發著強大的壓迫感,眯着眼質問,“你跟蹤我?”
白芷站直身子,微仰着頭,對上陸正安的銳利的眼眸,神色帶着擔憂之色,解釋,“陸伯父,不好意思,我聽您接電話好像說陸野在醫院情況嚴重,我出於好奇與關心,便跟了過來,請原諒我的無禮。”
嗯?陸正安眯着眼陷入了沉思。
他剛才在家接電話時,有提過陸野的名字嗎?
白芷急忙開口,“您放心,爺爺睡著了,我自己出來的。”
“老陸,快過來。"
李醫生實在沒法“看情況,只能打鎮定劑了,不過也管不了多長時間。”
陸正安顧不上白芷,趕緊進了病房。
白芷跟了進來,嗓音清雅,“我學過中醫,看這情況,陸野同志的體內恐怕有好幾種烈性致幻劑。”
“致幻劑?”病房裡的幾人錯愕的看向她。
“沒錯,從他的氣色以及剛才的癥狀來看,的確是這樣。”白芷朝他們問,“他最近可否去過雲城那邊?”
陸珊看向陸正安,用眼神詢問她父親是否透露了什麼。
陸正安沉着臉搖頭。
束手無策的李醫生卻來了興趣,“這位女同志,麻煩你詳細說說。”
他們自然知道陸野被注射了那種藥物,之前有其他同志去那邊執行任務,回來後也有這種癥狀,只是沒來得及救治,便犧牲了。
白芷剛才說陸野體內有好幾種?
那還得了?
白芷說道,“我外公對這方面有研究,聽說這兩年雲城那邊的不法分子用專業手段提取各類致幻草精華,混合以後製作烈性致幻劑暴利出售,不過目前應該還沒流入內地市場,陸野同志恐怕是被他們當成了活靶子做實驗。”
白芷神態嚴肅的補充,“一般醫療手段是檢測不出來詳細成分的。”
陸正安一家子聽了白芷的講解,看她的眼神滿是不可思議。
她一個鄉下姑娘,怎會知道這些?
她到底是什麼人?
李醫生跟楊醫生卻彷彿被打開了新思路,說要去重新檢查。
白芷看了眼病床上目光空洞,身體顫抖的男人,提議,“他現在情況緊急,讓我先給他針灸,控制住再詳聊,行嗎?”
陸珊作為陸野的外科主治醫生,加上是他姐姐,第一個站出來反對,“不行,怎能亂扎針?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?這裡不是你們農村,生病了找赤腳大夫亂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