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褥也鋪上了,今晚這人總算能睡個好覺。
昨晚上他睡木板,她在隔壁睡得也不踏實。
生怕給人脆弱的病體睡出好歹來。
“對了,我們去酒樓借了舅舅的貨車拉的床。”
陸野站在她身後,接着補充,“中間發生了點小插曲。”
白芷扭頭笑眯眯的看向他,“什麼插曲?”
“嗯......”陸野沉吟片刻,對上白芷好奇的目光,還是開了口,“到酒樓的時候,舅舅不在,青柏找舅媽去借車,他有點唐突,沒打招呼進了包廂,結果......”
“結果什麼?“白芷見陸野吞吞吐吐,有些着急。
這人以往說話辦事從不拖泥帶水,今天接連支吾。
陸野見她不耐煩,只得鼓起勇氣開口,“他說,舅媽那個娘家哥,在摸舅媽的肚子。”
聽聞陸野的話,白芷的臉色瞬間變得難看。
混蛋狗男女。
竟然在舅舅的酒樓里公然偷情,這種行為,簡直是兩個變態公然挑釁,尋找刺激。
他們到底把她舅舅放在什麼位置?
“這事我表哥給我舅舅說了嗎?”白芷沉着臉,朝陸野問。
陸野搖頭,“沒說。”
他解釋,“青柏剛回來,他不了解情況,哪怕看到了不該看的,也只是覺得他們的行為唐突不妥,並未懷疑其他。”
陸野作為男人,內心對葉天冬的同情比白芷更強烈。
李麗肚子都顯懷了。
葉天冬滿懷期待的等着當爹。
結果,孩子是別人的。
這就罷了,姦夫就在他眼皮子底下,還公然挑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