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份“證詞”根本不重要,以蔣嶠的能力,尼爾森敢這樣搞事情,他針對他根本不需要證據。
蔣嶠若是動手,別說尼爾森,放在莫比爾身上都得好好喝一壺。
權衡利弊之下,服軟是能夠付出最少代價的可能。
也怪尼爾森運氣不好,他做的這些事情被當事人,也就是分公司總經理知道也無可奈何,偏偏蔣嶠來了。
面對揮揮手就能讓整個蔣氏集團兵之所向的人,尼爾森哪裡還敢有一點小心思。
“......他不是在遞上罪證,是在將功補過。”
在商場上,這樣的人蔣嶠見得太多了,這樣的事也比比皆是。
蔣嶠說這些時,林禾也把整件事情梳理得差不多了。
雷瀚和尼爾森在國外的一個派對上相熟,這些年偶有郵件來往,同趙副總相識是雷瀚引薦的。
趙副總重金利誘之下,尼爾森沒有抵住貪財本性,想着整件事結果一樣的,最後都是簽約成功,對莫比爾家族沒有任何損失。
至於蔣氏集團這邊內鬥如何跟他沒關係,稍微運作一下就能得到大筆錢財,何樂不為呢?
尼爾森沒有太多猶豫就答應了。
然後踢到了鐵板。
“雷瀚和趙副總關係匪淺,他幫趙副總奪權,是想從內部瓦解蔣氏?”
說完林禾覺得瓦解這個詞,雷瀚配不上,他沒那個能耐!
又改口道:“他是想在蔣氏集團插釘子?”
“上不得檯面的小手段罷了,不必掛心。”
蔣嶠順了順林禾吹散在臉頰的髮絲,柔聲道:“禾禾,都是小問題,我會解決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