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次說要娶妻,謝尚書怎麼都覺得詭異。
“尋兒,你若是有什麼難處,你跟你父親說啊,是不是他們魏家威脅你了?”謝母也驟然覺得謝尚書說的有道理。
“沒有犯事,沒有脅迫,我也並無難處。”謝尋神色沒什麼改變,淡淡的說,“我喝醉了,便接下了信物。”
“喝醉了?”謝尚書傻眼了,頗為氣惱的訓誡他,“你......你怎能如此草率與人換了信物!”
“是啊,那魏家這麼做,不是趁人之危嗎!”
謝母亦是驚訝,沒想到兒子要娶唐令儀,背後原因竟是因為這個?
她不禁懷疑,謝尋是不是被魏家算計了?
哪有的好女子,會趁人酒醉,與人私定終身的!
“是魏家灌醉你的?”謝母上頭了,越想越覺得是魏家居心叵測,她氣罵道,“魏家是土匪嗎?竟如此騙人,他們這是要騙婚吶!”
謝尚書沉默片刻,“魏家確實是土匪。”
“什麼?”謝母一愣。
“魏老將軍的祖父輩,是被朝廷招安的。”謝尚書道。
謝母:......
“是我沒說清楚,是魏家人以為我醉了,其實我沒醉。”謝尋此言,看似解釋,實則是表明自己的立場。
不是他被灌醉,也不是他被誆騙。
是他下了決心,要娶唐令儀。
才會順水推舟,將自己不離身的玉佩作為信物交換了出去。
謝尚書可不糊塗,聽謝尋這麼說,他還有什麼不明白的。
“你可想清楚了?這事可不是鬧着玩的,你最好不要讓我和謝家最後跟着你一起丟人。”
謝尋明白父親的意思,他干過的叛逆事不少,父親是不希望他得罪魏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