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洛洛頗為讚賞的看了他一眼。
趙父神色一變,忽然覺得,趙光宗也沒那麼不孝。
“胡說什麼,我要那麼多妾室做什麼。”趙父輕咳一聲,記得好好挑選啊,要年輕姿色好的,他清了清嗓音,“腿麻了,扶我起來。”
趙光宗搭了把手。
趙父站起來,彎腰低頭的賠笑,“娘娘,雖說耀祖有錯,可他畢竟罪不至死,還請娘娘高抬貴手,饒他一命。”
縱然被趙光宗哄好了。
可趙耀祖畢竟也是他兒子。
若不為他求情,回去家裡的妾室又要找他哭鬧了。
趙光宗翻了個白眼。
得。
白說了。
還惦記着他那妾室和庶子。
“二哥,你才是受害人,你覺得趙耀祖該不該死?”唐洛洛側目問。
唐玉延抿唇,遲疑片刻道,“雖非十惡不赦,但也不可輕饒。”
“那二哥的意思是?”
“把他衣服扒了,扔到大街上去。”
唐洛洛噗嗤一笑,好一個睚眥必報的二哥哥。
“好,那便依二哥的。”唐洛洛道,“不過等會兒再扒,趙耀祖,你且說說,是誰讓你綁架我二哥的?”
趙耀祖眼神一閃,“是我一時糊塗,沒人指使我......”
“不說是么?”
“真的無人指使我,我就是......是潘老,是他授意我綁了唐二郎,想從他嘴裡逼問出科舉考題。”
唐洛洛一道真言符下去,不怕他不說實話。
真言符燃盡,趙耀祖反應過來,他竟然全招了!
趙父詫異,潘老不是國子監德高望重的老先生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