才用靈力護着她。
謝恆並沒有收回靈力,而是一直牽着她。
到了府內,唐浩一回頭,便說道,“謝公子與夫人感情真好。”
謝恆毫不避諱的說,“唐公子見笑了,我夫人比較粘我。”
惹得青弦瞪他一眼。
謝恆心裡酥酥的。
唐逆不着痕迹的翻了個白眼,無時無刻不在秀恩愛,在京城秀不夠,出門在外還是這麼膩歪。
到底是誰黏誰啊。
也不知道謝夫人如何受得了他?
不過,他就是來看戲的。
唐逆也不客氣,自己挑了個位置坐下,綉春刀放在手邊,饒有興緻的看着謝恆表演。
反倒是唐浩很有眼色,很快讓下人奉了茶水來。
“姑爺,你今日回來晚了,小姐很擔心你,一直在念叨你呢。”丫鬟說。
唐浩笑着,“你回去與夫人說一聲,我無事,待我招待完貴客,就去陪她。”
“是。”
丫鬟退走。
不知是哪句話刺激到了陰魂。
它在謝恆手心越發的心浮氣躁。
謝恆暗暗將其按下,忽然說了句,“唐公子,聽起來,你與你夫人亦是情比金堅啊。”
唐浩不好意思的笑笑,“謝公子,見笑了。”
但,一個人心虛的眼神是藏不住的。
謝恆勾唇,“唐公子,我略會一些看相之術,觀你面相,似有二婚,不知唐公子與縣令千金,可是原配夫妻?”
唐浩心裡咯噔一下,面上不露聲色,“謝公子說笑了,唐某雖不才,卻也是讀書人,我曾承諾內人,此生唯有一妻,不納妾,我夫人自然是我的原配正室!”
“是么?”謝恆似笑非笑,眸光清冽的盯着他,“你的原配正室,不是蘇家姑娘么?”
要不是他拘着點,原配正室要殺人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