戚淳問為什麼,戚父又不說了。
只說讓他將謝恆找來便是。
其餘的不要多問。
戚淳只得去辦。
於是次日,謝恆又被請到了戚家。
這次,戚家人看起來有禮貌很多,戚淳態度多了一絲敬畏,“謝道長,請坐,我爹馬上就來。”
謝恆微笑頷首,淡然入座。
戚母讓人給他上茶,態度帶着些小心翼翼,“謝道長,默娘是不是去找過你,那孩子回來便要和離,雖說我們想保住默娘腹中的胎,但謝道長,你也不能教她和離呀!”
話語間,能聽出明顯的責備。
謝恆抬眸,眸光清幽,似笑非笑。
戚母對視一眼,便不敢看他眼睛了。
因為心虛。
謝恆但笑不語,不多時,戚父便來了,他端着架子,坐到了戚母身邊,喝了盞茶,才忍不住問,“小道長,你說我家有陰咒,受陰咒影響,氣運不濟,可有此事啊?”
謝恆輕笑,“我以為戚老爺會問陰咒從何而來呢?”
戚父一噎。
陰咒怎麼來的,他不關心。
或者說,不想提。
但若是因此影響了戚家的運勢,那便不行。
“你不是修道么,你所謂的陰咒,可否消除?”戚父忍怒道。
“能也不能。”謝恆說,“所謂咒術,達到一定的效果後,自會消除。”
“比方說,陰咒想要戚家無後,只待戚家無後人,陰咒也就消了。”
這話說了跟沒說一樣。
戚父沉着臉,“我是問你,可有法子解除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