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深吸口氣,平靜的往下坐。
男子見他無比冷靜,遂也安靜下來,沒了動作。
蔣廳南直勾勾的盯着人,問了句:“你是誰派來害我的?”
對方臉色很虛。
由於他是啞巴,蔣廳南一時間分不清他是說了,還是沒說。
“我們做個交易?”
男子不作聲,根本也沒法做聲,眼神有些滯住。
蔣廳南徑直再說:“我只要一個名字,到底是誰指使你做的,如果你是要錢,對方出多少我出三倍,甚至更多,多到你心裡滿意值,如果對方有你把柄,我幫你解決,包你不會留下案底。”
聞言,男子回頭去打量旁邊的警察。
或許是沒想到他能這麼大膽,當著人的面講這些。
蔣廳南還在繼續說。
他道:“你應該明白,現在你這個局面很難解決,對方也不可能再出手幫你,並且你也沒幫她做成事,換句話說你就是一顆棄......”
他話沒說完,男子咿咿呀呀的很激動。
像是要做什麼。
聰明如蔣廳南,一眼看出對方的企圖。
他讓警察幫忙拿了紙筆。
男子估計文化水平也不算高,歪歪斜斜的在紙上寫了幾個字。
“求你幫我。”
蔣廳南輕聲念出來。
他心下一緊,果然這人是被人指使的。
“我要怎麼幫你?”
男子又開始寫,字很扭曲,需要很費勁才能全部看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