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98章
男人齜牙咧嘴的笑,一咧開嘴,疼得他倒抽口涼氣。
“看樣子你是不願意講咯?”
男人呸一聲,滿口的血水吐在蔣廳南脖子稍下方的襯衣上。
白色的襯衣被那一口血水染得格外刺眼。
曲時要上前,蔣廳南攔住他:“阿時,這是我跟他的事,你們不用插手。”
男人是個硬骨頭。
蔣廳南起身折返回去,抽出張紙擦了擦衣服上的血。
但那血水已經浸濕了布料,想要擦徹底根本不可能。
他再度提步向前,居高臨下的望着躺在地上奄奄一息的男人,他的臉跟眼睛腫得最為明顯。
蔣廳南冷着聲音:“誰指使你這麼做的?”
“我他媽死都不說,你能拿我怎樣?”
明明痛到了極致,男人卻還能硬生生扛住,此時蔣廳南已經覺察到不對勁。
曲時看他遲遲沒動手:“阿南,你還跟他廢話什麼,要我說就打到他講話為止。”
“打人怎麼能解決問題呢?”
蔣廳南作勢起身,男人見他如此也是鬆了口氣。
結果在他話音落下的第三秒鐘,他人都還沒站直,一腳踹在男人肩膀上,只聽一道骨裂的咔嚓聲,男人疼得在地上打滾:“啊......好痛......啊......”
蔣廳南猶如一個閻羅殿的魔鬼,死死的笑着看他:“你們惹我沒事,但最不該惹到我老婆。”
他狠狠往下踩,踩得男人肩膀完全痛到失去知覺,昏死過去。
他直接把人拽起來,一盆冷水往下教。
人又被冰涼刺骨的冷水激醒了。
蔣廳南拽住男人的頭,硬生生將他往身後牆壁上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