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能不餓。
蔣北北餓得胃跟腸子都快在肚子里翻跟鬥了,打完匡祈正,跟着進警局,她連口水都沒喝上,報警還是她自己報的,她就是想讓匡祈正丟這個人,出這個糗。
她那張臉褪去妝容後,蠟黃蠟黃。
秦阮看在眼裡,疼在心裡:“沒胃口也得多少吃點。”
蔣北北撲過來,雙手用力的抱住她,眼淚唰唰往下墜。
“你說我什麼地方對不起他,他憑什麼要這麼對我?”
秦阮雙臂攬在她肩膀上,聲調低下幾分:“你還看不清楚嗎?不愛你的人,哪怕你把心掏給他,他都覺得那是騷擾。”
“不愛?不愛他跟我上床,不愛他花我的錢。”
蔣北北固執得像個即將溺亡的人,拚命想要抓住一根救命稻草。
秦阮心底也壓着一根弦:“你想證明什麼?證明他並非絕情?還是覺得他會回心轉意?”
她知道,只要蔣北北回頭去找匡祈正,她就徹底完了。
“我真恨不得弄死他。”
蔣北北邊哭邊罵,牙根都要磨碎。
秦阮一把將她臉抬起,打開車內燈。
晃亮的燈光照在她臉上,蔣北北完全喪失理性,哭得深一聲,淺一聲,喉嚨像是漏了風的炮筒。
秦阮拿出鏡子,懟着她的臉:“你弄死他又能怎樣?去蹲牢房嗎?還是打算讓整個蔣家跟着你陷入水深火熱?蔣北北,你看看你現在什麼樣子。”
聞言,蔣北北人獃滯住,眼淚無聲滑下。
她心疼得伸手抱住人:“他不值得你做任何事,包括打擊報復他。”
匡祈正的事對蔣北北打擊很深。
付出最多的那個人,往往最終最難收場。
蔣北北總是淚腺失控的哭,後來哭累了就是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