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長生目光看過來:“當初所有人都以為這就是場意外,沒想到他們圈子裡的水竟然這麼深,這件事我不想讓你卷......”
“師傅,我想申請調查此案。”
謝南州是京北警局最好的新一派苗子。
按理說他確實應該上陣做個表率。
但任長生也是有私心的。
其一他不願意自己的得意門生陷入這種風波中,其二他馬上面臨退休,手裡的事算是得一件是一件,這個節骨眼上萬一案子沒破,對他影響很深。
他這個層次的人,一生事迹光輝。
臨了寧可不做,也切勿做錯一件。
所以當謝南州踴躍的提出他來辦,任長生極度不滿:“這事你別插手。”
“蔣廳南恐怕不讓吧!”
任長生看他的眼神深切幾分:“他找過你?”
謝南州無所顧忌,知無不言:“秦阮是他妻子,晚上在謝家見過一面,他開口讓我幫忙調查這起案子。”
任長生眉心愈蹙愈深。
......
時間是治癒情傷最好的良藥。
蔣北北的情緒狀態日漸好轉。
回京北那日,是秦阮跟蔣廳南一塊去接的。
不說煥然一新,也算是歷經此劫撿回來了半條命。
蔣廳南送的鑽戒太過昂貴,秦阮平日少戴,除非是跟他呆一塊,她會做做樣子的戴上,蔣北北下車注意到她手上的戒指:“喲,康芙蒂的鑽戒。”
她順勢轉了下手:“你哥送的。”
蔣北北低着聲氣:“這鑽戒可難搞到手了,競拍都不一定價高者能得,他為了哄你還真是煞費苦心。”
秦阮挑眉,目光投向駕駛座的蔣廳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