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52章
秦阮順勢又去摸他的臉跟脖頸,燙如火燒。
“蔣廳南,你怎麼這麼燙?”
在院里吹了大半夜的風,蔣廳南肚子里一股涼意。
他雙目緊閉,眼皮浮腫,人往被窩裡壓得很深,恨不能鑽進去。
秦阮滴溜溜下了床,去老舊的抽屜里翻體溫計。
家裡保留的體溫計還是那種老款式的。
甩好體溫計她架着蔣廳南一邊胳膊塞進去,怕他不聽使喚掙脫掉,還用一邊手抵着。
等了六七分鐘取出,體溫計溫度直線飆升到40度高燒。
秦阮有些倒抽涼氣的驚駭,她提步下樓去擰濕毛巾。
一併在櫃桶里取了幾顆退燒藥。
蔣廳南逼近神志不清,嘴裡嘟囔,兩邊臉頰滾燙得火紅,伸手上去跟觸着燙紅的烙鐵。
她一邊搗鼓幫他物理降溫,一邊塞藥,男人嘴還算軟。
秦阮是硬塞進去的。
忙完一通,天都快亮了,她困得兩隻眼皮直打架犯抽。
早上八點多的時候,蔣廳南高燒總算是險險往下退了幾度。
他半睜着眼,側臉貼在床沿邊,頭疼欲裂得像是要炸開。
刀片拉嗓子,鼻孔堵棉花,聲音出不來,氣也喘不好。
秦阮眼底兩抹黑,站在窗邊給他掰葯粒,一顆一顆的數清楚遞過去:“先把葯吃了,要是能完全退燒下午就不用上醫院。”
男人手掌一攤,再往嘴裡一塞,水都不用將就直接打圇吞。
她嚴重懷疑蔣廳南根本沒味覺神經。
極苦的葯粒在他嘴裡跟嚼糖似的,眉都沒蹙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