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64章
秦阮坐回到原位,眼神里的光像是要熱熟人:“這酒聽說味道很好。”
兩人都不是對酒有特別熱衷的情懷,可喝也可不喝。
餐桌足有三米多長,從蔣廳南的視覺看過去。
秦阮往裡收着肩胛,脖頸微微縮起,如是一隻縮頭的鵪鶉。
她一口抿掉二分之一,嘴角殘餘着紅酒的汁液。
那一抹淡紅看得他是心煩意亂,口乾舌燥,氣血上涌,身體碰了個火盆子般,騰騰的火焰往外溢,蔣廳南長睫蓋住眼底情緒,淡聲:“怎麼突然想喝酒?”
“這款酒以前沒機會嘗,今天突發奇想就想試試。”
秦阮擱下杯,用那種如願得償的目光凝視他。
人一旦動了心思,對方一個動作,一句話都撩撥得很。
蔣廳南眼很深:“帶回去?”
“你不想跟我喝?”
他生生錯愕了下,眉心輕蹙:“想。”
幾杯酒下喉,人逐漸進入渙散的階段。
也就一瞬間的事,秦阮腦中忽閃過一個邪惡的念頭。
她就最看不慣蔣廳南這副時而洶湧,時而極淡的模樣,她心存壞意的想撥亂他的心緒。
讓他情緒不受控制。
秦阮傾身趴在桌上,臉靠兩根胳膊支撐,麵皮的灼熱滾燙讓她不得不張唇吐息,嘴裡一口接一口,熱氣滾滾,視線里有團火在燒:“蔣廳南。”
對面的男人很顯然酒不到三成。
他拿開酒杯,聲音極懶:“說什麼?”
秦阮倔強的想把他拉下神壇:“你別那麼一本正經行不行?”
他直視她:“有心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