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69章
那日,秦阮去看望孟海棠,在京北三醫的停車場遇見蔣廳南。
他同宋文音打車裡下來,兩人同步而行。
她就在十幾米開外,繞了另一條道進門。
明明那條道要近了十幾分鐘的路程。
就像蔣廳南說的:“你以為季崢為人和善,本分慷慨,那是你沒惹到他,他狠起來連自己都能捅兩刀。”
孟海棠也確確實實挨了他這一刀狠的。
孟海棠病好沒瘋,醫院住到出院即止。
她走那天不聲不響,悄無聲息,連招呼都沒跟蔣北北和秦阮打。
血紅色拉法駛入院外大道,從草坪對面繞了一圈停在孟海棠一米開外。
霧黑色的車窗緩緩下降,露出張比明星花旦還姣好精緻的臉。
怎麼形容呢!
她一笑,像是含苞待放的花骨朵瞬間展開翅膀,露出鮮嫩的花蕊,以及招搖驚艷的花瓣。
“孟海棠小姐?”
車裡的宋文音直呼全名。
孟海棠很敏感,本能防備:“你是誰?”
看她隨時準備拔腿跑的架勢,宋文音沉默了兩秒,揚聲道:“我是季崢妻子,想為他做的事跟孟小姐道個歉,如果方便的話,我想單獨跟你聊聊。”
“我跟你沒什麼好聊......”
“難道你想一直活在他的威脅之下嗎?”
或許是宋文音說得過於誠懇。
又或者是孟海棠此時確實急需一根能拉她上岸的救命稻草。
她遲疑了片刻:“要怎樣你們才肯放過我,我已經答應不跟他來往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