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2章(2/2)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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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呵!”

她繼續垂頭吃飯,胃裡早就撐得不行了,就是不想停。

只有忙碌起來,秦阮才認為自己能忽略掉蔣廳南每一句尖銳的言語。

她仿如心尖上突然長出一塊嫩肉,戳一下都疼得要命。

蔣廳南側目睨着她的側臉:“你呵什麼?”

秦阮態度堅決:“我不會改變主意的。”

“好。”

氣沖腦頂,蔣廳南從未被一個人氣到這個份上,毫不誇張的說秦阮是一頭倔驢,油鹽不進,刀槍不入的倔驢,他低着聲氣:“離開蔣家,你還能做什麼?”

咀嚼的動作停止。

她很緩慢的放下筷子,擦乾淨嘴,如是手指上了降速器。

蔣廳南的話一字一句刺進她心臟:“你以為別人的眼睛是瞎嗎?”

誰看不懂她依仗着蔣家。

依仗着蔣廳南。

離開蔣家,離開他,是個人都能踩她一腳褻瀆。

秦阮又抹了把嘴:“你今天叫我過來吃飯,就是為了跟我說這些嗎?”

“大家都是成年人,別把面子搞僵了。”

她勾起嘴角笑,聲音比笑後出:“我今天在路邊見到宋小姐,她的車被撞得稀巴爛,她人卡在駕駛座渾身是血,我猜想她那些傷就是季崢打的。”

雖然車損傷的程度不小,但她不是沒眼力見的人。

宋文音身上的傷分明是人為磕的。

如果是車禍撞擊,同樣的位置不可能有好幾次偏差的傷勢。

除非有人拽着她的頭不停磕門。

蔣廳南定定看着她:“這就是你說的朋友?”

“只是不想說而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