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沒看她,很敷衍的問:“你們雁巢笙有什麼流程方式?”
江亞疏前後介紹了四五種,她是按照有錢人的傾向介紹的。
聽完,蔣廳南也似乎提不起半點興趣。
他目光淡淡,聲音更甚:“你在京大讀書的時候,認不認識一個叫秦阮的?”
“認識。”
蔣廳南狀似不以為意,淡定的喝着杯中酒,泯進喉大半杯麵上依舊紋絲不亂,口吻倒是略重了幾分:“她在大學時,有沒有交過男朋友,比如暗戀她之類的。”
江亞疏沒接着往下說:“蔣先生,您到底想知道些什麼?”
準確說是打探。
“我調查過你,你是秦阮的大學室友。”
“然後呢?”
喝完一杯,他徑自倒酒,眼皮下壓,睫毛低垂:“她是我妻子。”
此話一出,江亞疏臉上的表情呈現着難堪與難看之間。
她諷刺的笑:“這個世界還真是夠小的。”
“沒別的意思,就是想跟你打探點事。”
江亞疏咬着牙:“是,她交往過。”
江亞疏在酒店套房待了整整一個小時,孫凱麗送她回的雁巢笙,走前蔣廳南給了她十萬塊。
至於兩人在房間談了什麼,他知她知,天知地知。
山區的五月天黑得早。
六點多秦阮跟曲時那邊的工程師見完面,拿上設計圖紙趕回酒店。
經歷過幾次打車坐地起價的遭遇,她選擇租車。
跟車行訂了半個月的車,一輛深黑色的suv。
跟她氣質很搭,低調神秘。
下山後的國道還算開得順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