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6章
謝南州說對了。
他說蔣廳南根本不屑於她的解釋。
男人進門時,往前跨了幾個緩步。
他的頭髮絲都精心打理過,兩側鬢角梳理得板板正正,幾縷薄薄的碎發在額前落下陰影,倒顯得他面色跟氣場愈發陰沉了些。
秦阮是真恨自己記性太好。
蔣廳南今天穿了件跟當年況野一個款式的毛衣。
五月的天氣,他卻穿件厚重的毛衣來見她,或許只有這般才能重重的痛擊她的心?
他是故意的,故意讓她痛苦,故意看着她難堪。
視線上移,是男人矜貴的臉。
稜角分明,臉廓線條清晰,眉目如星。
蔣廳南很少戴眼鏡,今天鼻樑上架着的那副銀絲邊框眼鏡泛起淡淡的光澤。
秦阮心裡暗暗的想:他應該是想這樣更能看清她吧!
蔣廳南還是那個蔣廳南,他的眉毛鼻子眼睛都沒變。
相隔兩米遠,秦阮深沉的睨着他,他也看着她。
令秦阮覺得無比荒唐的是,她毫無徵兆的慌了。
她怕解釋不清,她怕蔣廳南一口咬定況野就是她害死的。
她怕的不是被冤枉,是被他冤枉。
秦阮甚至覺得自己虛偽又做作,人一旦在另一個人身上發生愛情,一定會貪圖獲取對方完全的信任。
縱使清醒如她也逃不過宿命的安排。
渾身是血液在往上涌,身體里像是被打翻了一罐醋,從胃裡酸到食管,最後是喉嚨跟舌尖,每個感官都一一嘗了個遍。
秦阮唇瓣蠕咧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