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38章
狠如蔣廳南,他不會放過任何在他頭上動土的人。
更何況那人還是她的前夫。
又或者說......
其實他老早就了解透徹付少清根本是個兩面三刀的人,也知道付少清在兩方得利的情況下,他絕對不會選擇空手而去,之所以他沒攔付少清去見秦阮。
只有一個原因,他疏忽了,沒攔住。
到這一刻,秦阮在考慮還要不要繼續裝下去時。
蔣廳南沉聲說:“付少清去找過你?”
“嗯。”
話音落下後的半分多鐘,只能聽到車在路面行駛的微聲。
他頭都沒偏一下,面色無異。
呼吸頂着喉嚨往外沖,秦阮儘可能的維持住面目平靜。
蔣廳南何其伶俐一人。
他不是質問,亦不是揣度,而是直截了當的陳述:“付少清這種人爛透了,真是做得到兩頭吃,也難怪當年能做出那種不要臉的事。”
秦阮穩穩的坐在副駕上,手指蜷起又鬆開,來回三四次。
她面上不露聲色:“他找我要八百萬。”
“在北海嚼你舌根的那人曲時已經處理了。”
蔣廳南接了句跟上一個話題完全八杆子打不着邊的話。
秦阮跟他的節奏走:“他跟你說我什麼?”
“沒什麼,就一些無關痛癢的流言蜚語。”
她側目看他,男人側顏極好,下頜以一种放松的形態,連接耳垂的鬢角泛着微紅色,幾秒後秦阮收起視線:“我不在意別人怎麼說,清者自清。”
蔣廳南雙手緊握方向盤:“你不在意,但免不了別人會誤會。”
“你懷疑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