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40章
蔣廳南掌心附在她後背,輕輕拍:“我愛你還來不及,怎麼捨得怪你。”
她咬緊牙根,憋得滿眼通紅。
又在短暫的時間內恢復正常。
秦阮真想撕開他的偽裝面具,把他所有的虛偽暴漏在陽光下。
質問他做過的一切。
現實是她此刻什麼都做不了,還得繼續陪着他逢場作戲。
“嗯。”
“我沒有不讓你見謝南州的意思,也沒說你去見付少清有問題。”
“好。”
蔣廳南還在說:“至於北海的石陳,他本就是個人人品問題,就算沒有你這事,曲時也遲早不會留他的,他說的那些話就是為了刺激我,挑撥咱兩的夫妻關係。”
聽到夫妻關係二字,秦阮心裡諷刺又覺得不真實。
強忍的憤懣就差臨門一腳。
蔣廳南保證在孕期不碰她,就真的沒碰。
每次情到深處頂多是壓抑着讓她用別的辦法幫忙。
秦阮經驗少,技巧用他的話說是勉強湊合,卡在一個不上不下的及格分。
她時常被他激得面紅耳赤,蹭地打他跟前站起,盯着他看兩眼轉身就走。
走得決絕果斷,獨留蔣廳南一人在浴室凌亂。
秦阮第一次知道,這個男人的耐力遠超常人。
像這樣的次數多了,她也會覺得愧疚不忍心,但每每有這種念頭時,她都會絞盡腦計的去回想付少清的話,以及在警局的他,所有的心軟就會蕩然無存。
秦阮蹲在浴室地板上。
雙膝下,蔣廳南幫她貼了張毯子,兩人身上濕噠噠的水往下淌。
流了一地。
意亂情迷之中,秦阮覆在他身上,牙齒綳咬他肩胛的皮肉。